我讨厌他。”阿克图尔斯在恼怒之中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
展现在阿克图尔斯面前的是尤摩杨橙黄色的天空以及一望无边的预制板与模块化房屋的建筑群,每一栋楼都超过了十层,是棱角分明的立柱体。天空中环绕着尤摩杨的蜻蜓翼无人机,不时有补给船从仿佛朵朵堆积的云层中驶出。临时市政厅的旁边就是露天集市,克哈人正在使用尤摩杨纸币进行交易,人声鼎沸。
“好吧,我不提他。”朱琳安娜走到阿克图尔斯的身边,轻声说:“是你花钱从凯莫瑞安联合体那里购置了工厂组建运回克哈,重建薄弱的重要的基础工业体系,你为所有克哈人提供远多于尤摩杨供给的食物,孩子们还有蛋和奶。”
“因为他们是我的人民。”阿克图尔斯自然而然地说。作为世界上统治克哈的贵族的后裔,他理所当然地把克哈人看做自己的人民。
但这份仁慈与慷慨只属于克哈人。
在巨型矿坑中所得的财富中,属于阿克图尔斯的那部分都全部被用以赈济涌入尤摩杨的克哈难民,而他本人宁可省吃俭用。尽管尤摩杨政府承担了所有难民营地建筑、供水供电设施的修建和三年内的费用,可想要建设一座功能完备足以支撑两千万人生活所需的城市,还是需要阿克图尔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