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很好。”埃达法官很高兴地站了起来:“那我就只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这些年可不太平,四年战争、叛军、边缘世界的巫术邪教......虽然这里没人相信那批自塔桑尼斯逃走的丧家之犬有可能来到玛·萨拉,但你必须注意那些行走鬼祟来历不明的人。”埃达法官并不清楚奥古斯都就是那座矿场的所有者,在当地登记矿主身份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尤摩杨顾问。
“距离回声镇不远就有一个新建起的矿场,那里的矿工都来自于阿格瑞亚——嗯,我认为你应该留意他们。”
“我会留意的。”奥古斯都说:“我对克哈叛军一向都深恶痛绝,那些渣滓一定会为他们的背叛付出代价。”
“老实说,我对克哈的普通民众还是非常同情的,错不在与他们,而在于那些裹挟他们叛乱的少数叛军。”埃达法官点了点头:“我很欣赏你的,原本想请你到珍宁酒吧喝一杯的。那是这里最好的酒吧,小但是安静,适合谈谈工作。但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只能下次再约了。”
“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希望我们能够成为好朋友。”奥古斯都与埃达法官握了握,道别以后才向门口的雷诺等人走去。
“事情成了?”雷诺早就等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