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逃不过岁月。
“奥古斯都,我的孩子。”凯瑟琳微笑着说。
“你已经不再是那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我羽翼已丰,早已能够承受强风展翅而飞。我们不再担心你浑噩度日,但总担心有一天会传来革命军的噩耗。”她温和地说。
“安格斯总说你更像是你的祖父,那个带着猎枪就敢徒步跨越森林的男人。那时的人总说奥古斯都·蒙斯克是一张强弓,敌人的威胁越大,他给予的回击也就越大。”
“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在你写给我的信中,你总说自己的身上承载着所有克哈人的希望,不允许失败。”
“......我会的,妈妈。”奥古斯都沉默了几秒钟以后,看着自己的母亲说。
“安格斯呢?我知道他已经加入了尤摩杨议会。”
“他今天走不开身。”凯瑟琳叹了口气:“你会见到他的。”
“我听说安格斯老了许多,已经白发苍苍。”奥古斯都说。
“局势稳定下来以后,有人开始埋怨安格斯发起的起义才是克哈Ⅳ毁灭的根本原因。”他说。
“我们之中的人并不总是坚强而不可动摇的,当人们开始怀念过去时,就会不可避免地把自己的痛苦归咎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