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和趁乱逃出来的暴徒。”法拉第下士说:“您最好在一切都稳定以前再进去。”
“我打过许多仗,无数次出生入死,难道还不能保护好奥古斯都元帅和阿克图尔斯上校吗?”泰凯斯牛眼一样大的眼睛一瞪。
“你能照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法拉第下士不甘示弱,在整个革命军中,除了奥古斯都和凯瑞甘,他就没有怕的人,就是吉姆·雷诺那也是跟法拉第把酒言欢過的好兄弟。
“不用担心,我相信护卫们的能力。”
新福尔松没有黎明和黄昏,天空始终倒映着下方岩浆湖泊中的熊熊烈火,整个监狱都仿佛正置于地狱的炉火中。
奥古斯都在一整个歌利亚武装机器人联队的护送下穿过新福尔松监狱大门前的桥梁,步入早已被轨道炮轰烂的沉重金属大门中。
距离大门不远处就是一片有沉重钢铁高墙和金属门焊接的牢笼,每一扇看上去锈迹斑斑的门上都有着一个专属的指纹和基因密码,那意味着其中的犯人要不都是穷凶极恶的暴徒就是那些绝对不能再暴露在大众视野之下的危险人士。
再社会化士兵中那些打不动就生吃人肉或是滥杀无辜的暴徒都没有关在这里的资格,那些人不过是对这个社会毫无益处的渣滓,但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