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钱的概念,阶级差距也很小。
布伦和柯尔斯顿很快就敲开了尼古拉的家门,而这时,这个独居的金发年轻人已经披头散发,泪流满面。这似乎才是最正常的状态,他早知道自己已经身患绝症,而剧痛和恐惧足以逼疯一个人。
“呜呜呜——”尼古拉痛哭流涕:
“可疼死我了。”
“这么久了,你就待在这里哭?广播控制台在哪里?”布伦揪住尼古拉那身破西装,而老矿工则跳起来给了年轻的镇长一巴掌:
“哭哭哭,鼻涕虫,哭能哭死异虫和病毒吗?”
“我要死了......”尼古拉像是被打了的小狗一样嘤嘤哭泣。
“还没说没法治呢,你着急什么?”拉斯丁又给了尼古拉一巴掌,这个古老的老人总是镇子里小孩子们害怕的对象,时至今日许多人看到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头子还要吓得屁滚尿流。
“我这就带你们去。”尼古拉很怕死,拉斯丁这么一说。
过了几秒钟,正站在外面的布伦忽然听到了重物从高空中坠落的声音——现在风雪的声音依然不绝于耳,但碰撞的沉闷声却很清晰。
先是一个黑影落在尼古拉家对面的那间房子上,在屋子的顶部砸出了一个深坑。借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