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脱安全带一跃而起。
“噢,你是高夫。”他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
“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了,肖。”
“......”凯勒奇安一时无语,他早知道这位科学家的性格:习惯于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一惊一乍,社恐患者。
“天呐,我的实验还没有做完呢。”斯台特曼又想起来了什么,顿时哀嚎起来:“我早说让你等一等,诺娃。”
“没关系,博士。”凯勒奇安说:“实验可以再做,鲜活的原始异虫实验材料可是不可多得。”
“你说的没错,肖。”斯台特曼说:“你真是个好人。”
与此同时,一名皇家卫队医疗兵正在给德尔塔治疗受伤的手掌。
“你是我穿上这身制服以来接受的第一个伤员。”医疗兵也是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不像是老兵:“我有点紧张。”
“我可没要求看你的行医执照。”德尔塔说。
“可能会有点疼。”医疗兵说。
“放马过来吧。”德尔塔看了看对方,说。
说着,医疗兵拿出了自己的背包,将德尔塔受伤的双掌摊开置于背部释放出的绿色光芒下。
医疗兵用的是一种纳米医疗包,这种医疗包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