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布索里安知道脑虫能够读心,因此他尽可以地避免把这副模样与一条被狗链套住的白色毛毛虫联系在一起。根据博士在克哈乌萨幽灵军校所学习的课程,他拼命在心中想象一只紫色的大象。
但从脑虫呜呜的恫吓声和竖起的倒三角眼睛来看,萨布索里安很明显失败了。
“你好,α先生。”萨布索里安礼仪性地朝脑虫伸出一只手。
他跟这只脑虫见过许多次了,作为塞伯鲁斯计划的核心成员,不可能不知道它。可以说,要不是有这只脑虫,塞伯鲁斯工程的项目差一点就被砍了。
“你在嘲笑我没有手?”谁料脑虫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斜着眼睛看着萨布索里安的手,跳起来就是一口咬在手腕上。
场面立即变得混乱起来,萨布索里安吃痛不由得想把手抽回来,脑虫却撕咬不放。塞伯鲁斯工程的人和皇家卫队都竭尽全力地想要让这只脑虫松口。
要不是奥古斯都风轻云淡地遥控项圈的内置注射器给脑虫打了一针强效镇定剂,让它如死鱼一样躺了下去,恐怕还要在闹腾一段时间。
“抱歉,博士。它的确不安分,出门在外必须带绳子,否则就得鸡飞狗跳。”奥古斯都抬了抬眼皮,把绳子丢给卫队长法拉第。
皇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