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速度不断狂飙。但即便它再怎么绕着实验室转圈,没有许可却不可能出得去。
“它怎么了?”玛伦也不晓得这脑虫是在发什么神经。
“它高兴坏了。”奥古斯都皇帝一定以为自己很幽默。
“我早知道狡兔死、走狗烹,狗皇帝我要跟你鱼死网破!”不一会儿,绝望的脑虫驾驶着悬浮轮椅又拐了回来,一副要跟奥古斯都同归于尽的模样。
然而还不等皇帝说什么,一名高大的皇家劫掠者壁垒卫士早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只见脑虫砰的一声就撞在了壁垒卫士升起的护盾力场上,立即被毫无悬念地弹开了,轮椅也摔得四分五裂。
“呜呜呜——你真不当人。”一般人类要是这样摔出去怕是马上就得进医院,但脑虫经得起。它只是趴在悬浮轮椅的零件里,看起来很是悲伤,哭哭啼啼的。
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学会了哭。
“你跑什么?”旁边的玛伦被这吓得面色煞白,皇帝却仍然处之泰然。
“你跑得掉吗?”
“早知道,我就带着塞伯鲁斯虫群出去跑了。”脑虫说。
“我提醒过你,如果你敢尝试,那一定会失败。”皇帝说。塞伯鲁斯虫群只是交由脑虫α控制,它们的身上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