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都不肯从印钞机上匀出来一点给我应应急。”
泰凯斯没什么远大理想,一门心思混吃等死。
“这你不能怪他们,毕竟他们上有老下有小。”雷诺一阵语塞:“他们不可能跟你一样想着犯了事儿就一走了之。”
“我没有家人。”泰凯斯摊了摊手:
“奥古斯都总说我不如你有责任心,因为我无牵无挂。”
“这刚好是你一点儿都没有的东西。”雷诺说。
“如果我妈妈还留在玛·萨拉,现在估计早被烧成灰了。”泰凯斯说:“但我还很想她——至少是在梦里。”
“.才一个星期,你就在奥古斯特格勒花了这么多钱?”雷诺没再继续说下去。
“你还记得银色娇娘酒吧的黛丝吧?”泰凯斯嘴巴一咧。
“我怎么记得?”雷诺吓了一跳,这话要是给他老婆伊丽莎白听到了还得了。
“苏菲娅?”泰凯斯问。
“说的我跟你去过一样。”雷诺耸耸肩。
“她实在可爱。”泰凯斯没头没脑地接了几句:
“但那是有代价的,得靠钱买,还得花大价钱包装自己。”
“你找了多少个这样的姑娘?”雷诺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