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看场合的吗?
“阿塔尼斯说的对。”奥古斯都声音坚定地安抚众人:“说不准是埃蒙让混合体现雕的,以作嘲弄。”
原来时间线中阿塔尼斯来到乌尔纳并看到这副壁画的时候,卡拉早已被埃蒙腐化,泽拉图也在艾尔为切除他的神经束斩断其与卡拉的连接而付出了生命。
而现在,这一切还没有发生。
乌尔纳中的预言的确尽数应验了,但细究之下便可发现,不论是泽拉图之死还是萨古拉斯的毁灭,其上所描绘的事件都由埃蒙暗中干预。
嗯,按照埃蒙的尿性,接下来埋伏在两旁的刀斧手已经准备好跳出来取泽拉图的性命,以“证实”预言。
埃蒙预言了这一切,然后亲自实现。
“不就是一幅画吗?”泰凯斯嗨了一声,不以为意:“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不信他们真有这么厉害。不然,我立马改信萨尔那加,让他帮我付清欠脱衣舞俱乐部的钱。”
泰凯斯是个实诚人,欠款总是记得要还的,除非真“忘了”。
说话间,似乎是感受到泰凯斯的存在亵渎了这里,惊天动地的怒吼随之在乌尔纳神殿中响起。
扭曲的怪物们嘶吼着,在门廊的阴影里如蛇如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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