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人看在眼里,只觉得这些小丫头真的是很天真,不管是单纯的恋慕,还是带着勃勃的野望,她们从来就不知道,新皇的全部温柔,都给了一个人,其他任何人想要肖想,企图从中分得一份的时候,面对的绝对将是后悔到这世上走一遭的残酷。
“皇上,吉时快到了。”已经升职为内廷第一总管太监的沐公公恭敬的在门口说道。
李鸿渊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也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他不动,沐公公也不敢催促,毕恭毕敬的站着。
靖婉瞅着他,这是又要闹什么脾气?“还不去?”伸手推推他。
“跟我一起去。”李鸿渊握着她的手。
“是你登基,我跟着掺和什么?登基大典的议程是安排好的,我无端端的掺一脚,那就好比在完美的画卷上划了一道,得多讨人嫌?”事实上,靖婉其实挺想去看看的,亲眼见证一下他人生中最威仪的时刻之一,可惜,并不允许。
“我看谁敢?”什么叫独裁专制霸道,他就是最好的写照。
“是我自己嫌弃好不好?再说我现在身子笨重,晚些时候还有册封大典,你忍心我那么辛苦?”
“你呀。”李鸿渊捏捏她的脸,哪能不知道她的真实目的,“那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