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鸿渊,“这才刚刚发作,还早呢。”
“肯定会很快生下来的,我陪着你。”
靖婉默默的瞧着他,“好。”到底是没出口赶他出去,不管是守着还是没守着,只要自己没平安,他的内心就一样的煎熬。
旁边的稳婆倒是想说什么,被龚嬷嬷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了,让她们想起,之前就交代过,她们只需要协助皇后顺利诞下孩子,余下的,把嘴巴闭紧了,一个字都别说。
“肚子饿,要吃东西。”靖婉蹭着李鸿渊,撒娇道。
“好,马上让人准备。”
其实不用李鸿渊吩咐,早就已经备上了。
现在只是阵痛,也不算明显,靖婉还能忍得住,不过,吃东西的时候,还是李鸿渊一手包办。
随着时间的推移,阵痛越发的明显,频率也越来越高,靖婉尽可能的忍着,还笑着与李鸿渊说话,只是那笑容越发的勉强。
“阿渊,别怕,我会好好的,我们会携手白头……”
三月的艳阳已经高照,坤翊宫的暖里依旧没有太大的动静,然而,门外的长廊上,跪着一地的宫女太监,噤而无声。
一群蓝服青革的太医候在门外头,没有旨意,甚至不敢动弹,一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