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腐烂的味道,掺杂着潮湿的霉气顺着鼻腔闯进来,直冲大脑。
迟娇先去了储物室右手边,狼牙手电筒泛起的光芒穿透了黑暗,让她清楚的看到了地上和墙壁上的印记。
那印记看上去好像是这里之前有千万条虫子爬过,到处都是粘腻的痕迹,叫人只是看着都觉得不寒而栗。
可啪嗒啪嗒按了两下,灯泡却始终都没有被点亮。
“老大,手电筒。”北堂烈立刻递给了迟娇一只狼牙手电筒。
“人肯定在这里,你去左边,我去右边。”迟娇不给北堂烈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说完就先大步走进了储物室。
说完,北堂烈朝着储物间深处走去,并未察觉到,他的身后,一道身材矮小的大头怪露出一抹邪笑,张嘴之间吐出了几条足有婴儿手腕粗细的蛔虫,直奔他而去。
储物间深处更显凌乱,北堂烈见房梁上还悬着几根绳索,唇角抽了抽,终于在地上看到了一丝血迹。
血迹从箱子里蔓延出来,透出了淡淡的腥味。
就在迟娇继续探查的时候北堂烈这边,也发现了差不多的印记。
那些粘腻的痕迹看上去很像是蜗牛爬行过后所留下来的粘液,在手电筒的探照下显的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