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正琛应了一声,然后就让宫律躺下休息。
宫律虽然躺下了,可嘴上还是不安分:“我说了疼,就是疼。”
阎正琛怕宫律又咳嗽,顺着他的毛,无奈的认同他的话:“是是是,你说疼就疼吧。赶紧盖好,闭着眼睛休息一会儿。”
“疼个屁啊,你和我聊的那么欢,哪里像是疼的样子?再说我们娇娇技术那么好,怎么可能会疼。”阎正琛无奈的说。
宫律一口气憋住,不等说话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律哥哥接下来还会不舒服半小时左右,我这就去给他熬药,等服了药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说完,迟娇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迟娇又把一些小丸药交给了阎正琛,放轻了声音叮嘱着:“琛哥哥,这些药都是一天吃三顿,每次一颗。你按时给律哥哥吃,我就先走了。”
宫律是因为小时候,为救阎正琛落水后,肺部呛水才导致现在身体不好。阎正琛从小就照顾他,比谁都更了解宫律的身体,不需要迟娇一直待在这里,只要给了药就足够。
阎正琛接过药,宠溺的摸了摸迟娇的头发:“好,辛苦你跑这一趟了,等到你律哥哥好了,琛哥哥再好好谢你。”
针灸过后,宫律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