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低着头处理文件。
“嗯,他没有说什么吗?”
安德尔摇了摇头:“没有。他什么都没说,很平静的就收下了信和车票,并没有对学校的决定表示反驳。”
格雷森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他把手里的文件放下,抬头看着安德尔:“那就这样吧。安德尔,你还有别的事吗?”
现在换成安德尔低下头了,他用余光飞速的扫了一眼格雷森手边的文件。
明明还没有处理完……
“没,没有,格雷森先生,您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有,非常感谢你替我走一趟。那安德尔,你也先去忙自己的吧。”
安德尔道了声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待他走后,格雷森一边拿起桌上的文件继续低头处理,一边淡淡说道:“如果你还坐在我身后,我不介意把盖章用的印泥换成别的。”
“啧,格雷森校长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一个略带稚嫩的声音从格雷森身后的窗户外响起,但是窗外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算了,本来只是想跟您打声招呼,不过突然多了一件事,那我还是进来说吧。”
格雷森背对着的窗户慢慢被抬起,一个身影如同魔术般的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