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
港口上一片繁忙,有的船在卸货,有的船在装东西,还有的船在修整检查,一些客人就在港口边小坐等待。
巴德要坐的那艘船还在装东西,等会才能登船,他就找了一个旧墩子,擦掉上面的雪就一屁股坐下,反正这点水份打不湿他的厚裤子,他身体也很壮实,不会感冒。
“是巴德吗?”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少年转过头,看到一个背着长条箱子的青年。
“真的是你,我差点认不出来了,我是拉瓦锡,就是你之前工作餐馆附近那家炼金工坊的学徒,以前经常去那吃饭的。”
“是你。”巴德这才回想起来,这位炼金学徒比较富裕,每次都点白面包,吃的很好。
“你后来是辞职了吧,好久不见你了。”
“嗯,后来我去酿酒厂工作了一段时间。”
“这样啊,唉,最近确实发生很多事。”拉瓦锡感叹一番,然后才问道。
“你是要去回老家吗?”
“不是,是去朋友老家看看。”
“看望朋友吗,那也很不错。我就不行了,没什么朋友,老师如今也不在了。”
“没有朋友,就陪陪家人吧,能多相处一段时间也好。”巴德有些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