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每一处湖泊,田地,都是有主的。那些归来的佣兵自然不甘心一直从我们手里花钱买粮食和其他东西,况且他们如今也失去了往日的收入来源,自然要打要闹。”
“这就和山里的野狼饿了要吃兔子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你指望他们安分下来,不可能的,他们可不傻,手里有杀人的武器,自然也就有了胆气。”
“这些人在外杀戮习惯了,沾染上了不少烧杀抢夺的恶习,根本不要指望他们有良心。”
“对付这样的人渣,我们凭什么要给他们好感。”
捷娜安静的听着,回想起前几天在城中问父亲手下那些佣兵,也是这个问题,但他们给出的答案又不一样。
“我们拼着命从外赚回来钱,他们什么都不用干,坐地起价,见我们是少数的‘外乡人’,就卖的如此贵,从我们手里抢夺这来之不易的钱币。我们凭什么要便宜这群人。”
“而且,在当地他们是大多数,许多回来的佣兵非但不受当地人欢迎,还会有各种排斥和欺负。”
“还有那个什么长者会,就是一群当地的老顽固,拿着各种条条框框和规矩来约束和敲索你的,一个个凭着自己年纪大,就要各种伺候和好处,有时还眼馋我们的妻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