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现在也快中午了,她确实有点饿了。
“如此相说也是无趣,如今正好条件合适,不如我们学那古时流水曲觞,对花吟词如何....”一位客人提议后,其他人纷纷赞同。
作为东道主夜真也欣然应允,又或许这本就是准备好的节目。他轻拍手掌,几位仆人端来木制酒杯,将清澈的美酒倒入其中,然后置于小河上游,让其顺流而下,而后又有一位客人自告奋勇,来到花树下敲击小鼓。当鼓声停下时,酒杯在哪位客人身后,哪位客人就要吟词一句,若是做不出,那就得饮下杯中美酒,以示认罚。
随后这流水曲觞的游戏便开展起来。
小鼓悠然敲动,小一会后停下,然后众人一看,那酒杯正好停在一位深色衣袍的修行者背后。
“原来是龙树血竭宗的沉犀真人,有请。”
“这真是为难我这粗人了。”
沉犀真人看着越三十多岁,他抚了抚小截胡须,然后站立起身,围绕花树左行三圈,又行三圈,随后坐回座位。
一旁的侍者早已为其铺好白纸,他提笔就写。
‘临亭对尊酒,绕枝拒霜开。’几个洒墨大字提上,随后放笔。
“好~”
“好词。”场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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