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拱手,微微行礼,然后轻快的走了过去。
待到她离开船舱走上甲板,那位壮汉才松开放在这位公子哥肩头的大手。
“你,你,居然……”揉着发酸的肩膀,这位公子开始寻找什么借口和罪名来指责对方,平日所学的东西,唯有在这个时候才派上用场。
“我叫向天和,你随时来找我吧。”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开,和在一旁等待的好友继续喝酒去。
“你刚才怎么这么热心?”一旁的老友笑着询问。
“没什么,看她是和陀狮堂的人一起来的,随手帮了下。”
“原来是这样,陀狮堂啊,这次恐怕会很难过吧,算了,我们也管不了这些,咱们继续喝。”
离开船舱内部后,洛兰希尔走上甲板,看着下午时分的天空和海面。
应该快到了吧,听魏冷雁说,他们会在临碣洲停下,而不是直接坐到终点,南封洲。临碣洲在南封洲之西北侧,距离青緺洲较近,而魏冷雁他们就是青緺洲的分堂的成员。
迎着海风的吹拂,少女的心情轻松了不少,她稍微想了下,将手伸到脑后,抽下发簪,解开系带,任由发丝在风中飘舞,感受那细细的气流吹过耳侧的轻松感觉。
好一会后,才重新将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