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那社稷神器该由谁来把持,而又以何等名义把持。”
“权自下而上,我等虽知晓那西方新式学说,但东方众民并不理解,恐怕也难以推行。”
“切不可完全照搬之,需加以改善,以适应自身。”
“此需慎之又慎,轻则自相矛盾,站之不住,重则德信崩塌,世道沦丧。”
众人相互说着,其实洛兰希尔最近几日的犹豫,众人也是看在眼里,但谁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就只能一直拖着,如今终于难得有一个机会聚在一起,而那位殿下又恰好休息,正好协商讨论。
船舱内灯火摇曳,一张张面孔在这朦胧的烛光说着各自的想法,不断的否定,又不断的提出新的可能,直到时间悠悠度过,烈阳西落,橙红如橘。
金红色的余辉从层云和天际的交界处照来,穿过船舱一侧的厚实玻璃,照入这安静的房间内,那余辉将安睡的少女睫毛染上浅浅的金色,脸庞也在温暖的光线中柔和,有如美好的梦幻画面。
远方,辽阔的平原大地上,巨大城池也缓缓在底片线上浮现,那方正的街道和城墙将密集的建筑分割,一片琉璃金瓦在余辉中熠熠反光,城池中有着不少废墟和烧毁的痕迹,但依然不损其繁华,有如横卧地面、满身伤疤,苍老而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