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偿一偿土沫就能分辨方向了。”
塔玛尔一时不知道怎么向周昌解释,便捡着重点的说道:“土壤都有它独特的味道,一般来说同一个地方的土壤,靠着东面一些的,土腥味相对重一些。所以,我前后一偿那边味道浓一点,那边就是东面了?”
周昌本来还想问,南北方向怎么分辨时,忽然听到胖子叫道:“太章,你怎么不开门,朝那里面走是什么意思?”
周昌听胖子这么一说,四下寻找着太章的身影,微弱的油灯下,只见太章正快步朝着东面走去。
这时,太章回过头,冷冷说道:“这里是最后一条甬道了,哪有什么机关。”
听太章这么一说,胖子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自己摸不到机关,而是这条甬道根本就没有机关。心想:老子刚才肯定被太章那小子给耍弄了,他明明知道没有机关,看到老子去摸索机关按钮,切不出言阻止,明显想老子的笑话,幸好老子机智,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过去了。
想到这里,便又暗赞自己聪明过人,太章阴险狡诈。
这条甬道很长,他们走了大概半个时,也没有看到尽头。
这时,塔玛尔忍不住问太章道:“太章,你真的确定这里是最后条甬道。可是为什么,我们还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