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姻缘,想将忍冬嫁过去。”
琉璃听罢,眸光略显寒意,微微笑道:
“苏姨娘的恪吉居有那样多的丫鬟,刘嬷嬷的侄子既然像你说的这般好,那怎地苏姨娘不把其她的丫鬟当中某一个嫁过去,却将一个现在被打成重伤的忍冬嫁过去,这样岂不是害了刘嬷嬷的侄子?”
琉璃不理会苏瑾的愕然,继续道:
“即使苏姨娘想好好安置忍冬,那也不应该去坑了刘嬷嬷的侄子,这样岂不是伤了刘嬷嬷的心?”
苏瑾一时间瞠目结舌,毕竟眼前质问她的是琉璃,她也不敢顶撞。
琉璃转身对杨氏道,
“母亲,几个丫鬟如今在在丹桂苑,正在养伤,此时既不宜挪动,也不宜做任何的处置。女儿听说冀家的姐妹已经对她们三人的家里进行了安抚。如果咱们此时草草地将忍冬嫁出去,岂不是说我淮安侯府凉薄如斯?女儿如果将来嫁到陈国公府,也会被陈国公府的人瞧不起。”
杨氏顿觉有理,待苏瑾退出去。琉璃有些忧虑地道:
“母亲,苏姨娘为人阴险,您多留神。相林调戏丫鬟不成,就恼羞成怒将她们打得几乎丧了命。这样的暴虐行径如果被御史知道,只怕要给侯府招灾。女儿想,贵姨娘或者冀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