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信念不咋坚定呀,这么快就崩塌了?”罗柯走入牢房,捡起项链。
荷光者害怕地往后缩了缩,默不作声,像是失去了灵魂。
暗牢这一招数,罗柯是在网上看见的。
暗无天日的折磨足以让一个人走向自我毁灭,是不折不扣的酷刑之一。
荷光者能够坚持这么久,多亏对光影之主的信仰,不然早就自尽了。
但如今,她内心的光影之主也不好使了,终究臣服于黑暗。
“星火城不养闲人,每天就织织毛衣可太悠闲了,”罗柯琢磨道,“我跟狱主说了,以后监狱的清洁卫生你来负责,空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但不准踏出监狱半步,也别耍小心思,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说完,他率先走出暗牢,“出来看看,没有光影会的灯塔是何种模样。”
荷光者犹豫许久才摇摆不定地走出了暗牢,来到了外面的走廊通道。
阳光一束一束地贯穿铁栏窗户,洒在地砖上。
“嗯!?”
荷光者趴在窗台,怔怔地俯瞰着下方。
林立的建筑、热闹的广场、先进的装备、巨大的机甲、超凡的能力尽收眼底,以及一张张从未见过的热烈笑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