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人,此人正是朝乐当今皇者张耀武。
“不必看我面子,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张耀武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要是把他练残了你该不会找我麻烦吧?哈哈哈!”乔教头哈哈一笑。
“那只能说明他只是那点能耐的人,连这都做不好,以后怎能护我河山。”张耀武不在多言,转身离去。
“嘿!这两父子,一个比一个离谱,我要真把他练残了你还不得提刀来找我,张老狗!”乔教头在背后骂骂咧咧的。这些话当然不敢当着张耀武的面说,毕竟当今圣上,这点脸面还是要的。
从教头营帐出来,选拔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已经到了最近一轮千夫长的选拔了。
至于最近花落谁家,张起平懒得关心,主要是铁饼,不知道他拿到个什么长。
“阿平哥!”隔着老远,铁饼就望见了张起平,挥着手招呼他过来。
“铁饼,怎么样了?”张起平问道。
“还是十夫长哈哈!”铁饼一脸得意。
“我给你留了个位置,我这还差一人,你来了我就可以把名册报上去了。”说着就把张起平的名字写上,生怕他反悔。
“刚才教头找你干什么?”铁饼好奇的问了问。
“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