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晓梅究竟在外头做什么生意,你们认为这个张文清,或者说村委,能不知道吗?”
“可能不会过问吧?”王警官说。
卢薇薇也道:“这么一说,好像顾师弟讲的也有道理,你们想啊,张晓梅都六十好几的人了,每次从外地归来,村里人都知道她赚了不少钱,可问她她不说,难道这些人傻啊?肯定知道些什么。”
“就比如这栋小洋房,虽然说是张晓梅的新家,可你们在房间内发现过张晓梅的一件东西吗?”
王警官眯眼思索,几秒钟后才道:“的确,刚才搜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张晓梅的任何东西,所有床铺房间,似乎住的都是其他人,也可能是他们村委的人,方便夜里打麻将吧?”
顾晨犹豫道:“一个不过问张晓梅多年来做何生意的张文清,一个可以将村民家中当做自己家来居住的张文清,他虽然对咱们的工作积极配合,可我怎么感觉像演戏?”
“演……演戏?”卢薇薇也是一呆,弱弱的问道:“顾晨,你说这个张文清在演戏?”
“不会吧?我看他挺真诚的。”王警官也不相信。
虽然张文清对于警方的到来,似乎颇感惊讶,不过在协调办案方面,他做的却是不错。
不仅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