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有若干个房间,基本都像是办公室的样子,其中一个小间是住房,应该是守厂人住的地方,现在也应该就是男子的住所。
推开房门,顾晨和卢薇薇将男子放在床上。
随后,顾晨从洗手间找来脸盆,装上冷水,卢薇薇则将热水瓶中的热水到了进去,保持水温适中。
一切准备就绪后,顾晨看着面前的几条毛巾有些犯难,也是提醒着说:“洗脸水我已经帮你装好了,你自己过来洗把脸吧,也好清醒一下。”
男子闻言,直接走了过来,将头泡在水中冷静片刻,随后扯下一条毛巾,随意擦拭几下。
卢薇薇闻着那飘香的味道,也是好奇问道:“你这个食品厂,到底是生产什么的?”
“辣条,各种各样的辣条产品。”男子说。
“那因为什么原因经营不下去了?”卢薇薇又问。
“同行的恶性竞争,利用薄利多销和电商渠道,将价格压到最低,他们尚且可以在电商渠道各种铺货,哪怕一包辣条只赚一毛钱,9分钱,他们也做,可我没把方法跟他们竞争。”
“这么玩价格战,把渠道全部玩死,已经没有利润空间了,如果我也这么玩,那么就是生产一包,亏一包,工人又吵着要加工资,已经没办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