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鱼突然打开房门,怒喝道:“我听不下去了,你们在房间干嘛呢?”
然后,她看到了妲婍坐在卧榻边上,她的脚搁在椅子上,李虚正在给她的脚涂药酒,动作很温柔。
两人齐刷刷望着她,一脸古怪望着她。
“知鱼姐姐,师父给我涂药酒呢?你突然出现,吓我一跳。”
李虚给妲婍第一次是涂药酒,第二次是上药粉,现在正在缠绷带。
但是随着她的出现,动作被中断。
“上个药,还锁门,嗷嗷大叫,搞得我还以为你们在……在在……”
安知鱼吞吞吐吐,脸色一红,改口道:“我还以为你们在打架呢?”
“你来得正好,把她的衣服洗了吧。”李虚指指椅子上妲婍的衣服,道:
“她这两天可能不太方便,得麻烦你。”
“小事。”安知鱼扫向她的衣服,突然眉头一皱:“你衣服怎么湿成这个样子?”
妲婍的白色衣服湿答答的,上面有凌乱的白色水啧,不均匀分布着。
第一眼看过去,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弄在上面的感觉。
她满脸怀疑,心情坍塌,脸红心跳将衣服拉起来,闻了闻,竟然是水,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