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三个人到底有没有成功,这半天的功夫,他也算想明白了,若父皇真要治他的罪。
不可能只是关禁闭这么简单,而以他那个好皇兄的性格,自己哪里能活到现在!
父皇啊父皇,你以为孩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这一年的沉淀真的让宁离同看清楚了很多。
门外,凌沁染三人再一次来到这里,上一次是进去,而这一次却是让里面的人出来。
正当三人要进去的时候。
一支由宫女和太监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的走过来,凤辇上坐着一位看不清容貌的女子。
在三人旁边停了下来。
“停——落辇。”一个尖声细语的太监甩着拂尘吩咐道。
抬着凤辇的几个侍卫小心翼翼的放下肩上的木梁,唯恐一个不小心让凤辇晃动半分。
凤辇上方的人堪堪的走下来,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站在一旁的三人这才看清此女子的样貌,大约是一个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妇人。
面容姣好,衣着并不是特别华丽,此时此刻她正看着大门的方向。
“大胆!皇后在此,居然不行跪拜之礼!”旁边的一个太监看着凌沁染三人高声道。
语气中带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