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家门口,婢女姑娘们正排列成行,共同举着一条似鱼非鱼,似龙非龙的绸带彩灯,练习着某种快速协作,婉转跳跃的舞蹈。
一落喧闹的坊市门口,陈珂等来了戴着锥帽幕篱的柳奕烟霜。
“今晚鸿胪寺卿将带各方使节上街游玩,鸿胪馆内的守卫会少一大半。隐门的随行弟子,八成也会出门寻欢。”柳奕烟霜和陈珂走到一间茶馆的隔栅里,刚一落坐,她便急急说道。
“有情报说今晚聂欣会留在馆驿。我有三个时辰在这里等你的消息。如果过了戊时你还没有回来的话,我就必须回皇宫了。”
“还行,我要的东西,你又怎么给我呢?”陈珂看了眼茶楼外的晚霞,对柳奕烟霜质问道。
“进入秘书内阁的手信我就带在身上,到时以物易物,绝不拖延。”柳奕烟霜对陈珂回道,“可如果你失败的话,那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
“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一切商定,陈珂也不想跟这女人多说什么。他站起身来,迎着夕阳出去了。
天色渐晚,喧闹的游灯人海中,一个黑影,悄悄跃进了大夏国的鸿胪馆。
这鸿胪馆说是馆驿,其实占地也有好几百亩,各种宫殿是层层叠叠,楼舍密密麻麻。
好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