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些姐妹,恐怕都在哪家青楼画舫里呆着,日夜接客,为师父攫取金银吧?”
“更有甚者,还有更惨的被卖给了一些黑市怪客,去遭受非人的折磨!”
“罗艳!”聂欣一听这女人揭穿了他的面目,就在房里猛地一拍桌子:“你这是忤逆师长,打算叛出我隐门吗?”
“是又如何。”女人这会儿索性也撕破了脸皮,直接了当的承认道。“这院里只有我们两个,而你还在散功。我真要走,你拦得住我吗?”
“聂欣,我早就厌倦了陪你们父子做那些龌龊事。如今我就告诉你了,老娘今日就要离开隐门,和你再无瓜葛!”
陈珂一听女人说到这话,就在他赶紧准备找个地方藏匿身形时。忽听得房间里又是噗通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聂欣得意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艳儿,你以为我散功之时找来你,就没有防备的手段吗?”
“告诉你吧,臭婊子!”老头咆哮道。“刚才你进门喝的那杯茶水,早被我搀了足以麻痹金丹修士的秘药了。”
“你!?”女人虚弱的惊叫着:“你这污烂的怪物!你不得好死!”
陈珂一见情况突变,连忙悄悄的把眼睛凑到了门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