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是我没本事,护不住你。万幸你没事,咱俩又碰上了,从今后,有我,便有你。”
“以后,你别再干这差事了吧。你不知道那熊有多凶恶可怕……”
阿珍细细描述着,车夫想象着那样的画面,沉默了片刻,点头答应了。
从前事不关己,不觉得如何,可想到阿珍经历过那些,他感到心疼又后怕。
车夫家在宁县旁边的小村落里,一个小小的院子在阿珍巧手收拾下,变得整洁又温馨。
每日粗茶淡饭、布衣简饰,阿珍却觉得极满足。
终于,她也过上了能安睡一整晚的日子啊。
这一日,车夫在院中劈材,阿珍在屋里给车夫纳鞋底,锅灶上还蒸着热腾腾的馍馍和一小块腊肉。
突然有人从村头跑进来,一边还大声嚷着:“不好了,打仗了!赵国打来了!”
“打仗了?真的假的?”
“赵国怎会打我们?不还有个质子在宫里吗?”
许多村民家的门打开了,大家聚过去七嘴八舌议论起来。阿珍和车夫也坐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围了过去。
跑回来那人正是族长的儿子石满,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那质子早跑了!听说这次就是那质子带兵打来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