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易,明日要是李妍借着谢雨仪式哭一哭,闹一闹。到时再引发民乱,可如何是好?”
和郡县再经不起动乱了。
周毕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李妍提了要求,那就应了她。能用银子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就怕她发疯,真找那个浮云道长对质,将事情闹大,搅了贵人的局,那就麻烦了。”
到时贵人不悦不说,刘知府也饶不过他。
王富贵不禁叹了口气,哎,姐夫这个县令当的怎么就这么难!
“这么说这两千两黄金白白便宜了李妍。”
李妍用意很明显,就是借着鸡毛当令箭,想方设法抢银子呗。
“那还能怎么呢。”周毕也很无奈。
富贵想着那二千两金灿灿的黄金,按在周毕肩上手上的力度一个没控制,捏重了。
周毕瞬间诈毛,“轻点。”
“诶。”
王富贵动作小了点,心里还是绕着钱转,“可你说这么多钱,她一个小姑娘拿来何用?”
到底是二千两黄金啊。
周毕翻了个白眼,“给你两千两你会花不掉,傻子都不会嫌钱多。”
可怜他那点俸禄,千苦万苦的,为皇帝辛劳一世他也存不到两千两黄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