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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胡说!七小姐你和我两情相悦,却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晚上竟然不在房中,还让你的姐姐来到屋里,我还以为是你,便要行事,却未曾想过,你竟然是利用我要除掉你四姐!”
“枉费从前海誓山盟,非你不娶!”
众人眼中,江若弗含着泪,她慢慢站起身来,却忽然冷笑,
“好一出双簧。”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们早已经计划好了的,就只等着瓮中捉鳖。”
“我就算把紫玉簪子送给了你。”
“你配吗?”
江若弗弯下腰去捡起那紫玉簪子的碎段。
她捏着那碎段,盯着江抱荷,那双眼睛幽深得让人害怕,
“江抱荷,你说说看,今夜你才让我去拿紫玉簪子,而且这根紫玉簪子本来就没有给我,我能从哪里弄来它?”
“在场的人,有谁不知道,这根簪子是丞相夫人所赠,所以我百般求你还给我,但你一直未曾归还,如今你私通事情败露,便与这奴才串通一气,要以此簪污蔑我。”
江抱荷争辩道,
“你满口胡言!”
江若弗却在众人都来不及反应的一瞬,拿着那断簪的簪尖,对准了陈广生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