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谁也没有过节的心思了,都被沈德俭家突然发大财的消息把心给弄乱了。
人都走后,沈德贵郑重的对老娘说:“娘,从今往后你必须得好好跟我二哥相处,好好对兰丫,千万别再惹兰丫生气,记住了吗?”
刘氏不情愿的耷拉着眼皮,“让我去跟他们好好相处去?难不成你要我这当娘的去讨好儿子孙女,这不反了吗?这是啥道理?”
沈德贵说:“娘,你今天也跟他们对着干了,可打出点儿啥好处了吗?没有吧?我二哥那性子你还不知道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你要是跟他横,他比你还横,可是你要是在他跟前装装可怜,多关心关心他,他指定就心软了,只要他心软了,心里边儿认你这个娘了,咱们的好处不就来了吗?”
说到这儿,他蹲下身,抱住了老娘的大腿,低声道:“儿子还想进县城的青云书院念书,将来好考状元光宗耀祖,让娘做一品诰命夫人呢,要是没有银子,儿子就只能在镇上念书,镇上的书院教的不行,儿子纵有天资,也在这儿给白白的埋没了.....”
他说得很委屈,就像他去不了县城的青云书院,就考不上状元似的,事实上,就他那样的,便是去了京城的皇家书院,也是白搭。
被他这么一说,刘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