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友了。”
她直起身子,一手叉腰,一手捂着胸口,气喘吁吁的笑道,“咱们一起联手把人打残了,往后,可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张二勇笑了,虽然被比作蚂蚱,但是听到她说‘她跟他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的心里就甜丝丝的,感觉特别的好。
他温柔的看着她,道,“不早了,你进去睡吧,我明早把黑子给你送过来。”
沈若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路上小心点儿!”
“哎!”
他答应了一声,转身大踏步的离开了。
虽然舍不得走,但是他留在这儿,她没法睡觉,他可舍不得让她熬夜贪黑。
沈若兰又从窗户跳回到屋里,趁着还有点儿时间,赶紧脱吧脱吧钻进被窝里,打算睡觉。
只是,还没等睡着呢,就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了:“二叔、二叔哇,快起来,我老叔出事儿了……”
是大爷家沈金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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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德俭带着沈若兰赶到老宅的时候,一进门,就看见沈德贵直挺挺的躺在炕上,一动不动的,跟死了似的,他身上的衣裳已经被脱光,伤口也暴露在外。
小腿骨折了,折断处又红又肿,比平时粗了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