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女儿看这是好事儿,您不总怕老七好上男风吗?现在总算不用怕了吧?”玉容长公主坐在孝端太后的身边,揶揄着笑道。
孝端太后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哀家正心烦,你还来嬉皮笑脸的,当心哀家着人把你赶出去。”
玉容长公主道:“母后,您心烦什么呢?从前老七不喜欢女人您心烦,常常是左一波右一波,想方设法的往老七那儿塞人,现在老七好容易有喜欢的女人了,您又心烦,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孝端太后道:“就是因为他太喜欢那个女人了,哀家才心烦呢,要是他对那个女人光走肾不走心,哀家也不心烦了,可照现在这情形,老七显然是对人家动着心了,能入得了老七的眼的,必定是个极好的,若这女子是个出身好的,给老七娶为正妃,那当真是再好没有了,瞧着他们夫妻和谐,一体同心,哀家也能高兴,可她偏偏出现这么低,又不肯做妾,只怕老七将来真的被迷了心窍,以后为她和正妃分生了,这不是哀家乐意看到的。”
“更何况,做大事的男人,怎么能整日的儿女情长?宠爱个女人没什么,却不能动了真情,被女人左右心性。何况,这姑娘已经订了婚,只怕家中订的那门亲事才是她的心头好,不然也不会拒绝老七了,这若是被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