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丈夫宠着,照样也能活得比正室滋润舒服,更不用说比那些找泥腿子的女人享福了!”
沈若兰点点头,附和说:“堂姐你说的是,想必姐夫很宠你吧?看你穿得绫罗绸缎的,想必姐夫给了你很多聘礼吧?我听说男人给女人多少聘礼,就证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值多少钱?他给你多少啊,说出来让我们也跟着高兴高兴呗?”
沈若梅的脸更红了,不是是气的还是囧的,捏着帕子站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姑娘家家的,问那些干什么,你只说你姐夫这人物怎么样就行了?”
沈若梅指着在另一张桌儿上敬酒的小丁公子,向沈若兰炫耀,这大概也是她唯一能显摆出手的地方了。
因为小丁公子长得确实好看,桃花眼,鹰钩鼻,长人中,白面皮,可惜这副面相正是卦学中好淫的面相,嫁给这种人,只怕这辈子也不能省心了!
看完,沈若兰收回视线,皮笑肉不笑的说:“姐夫长的很漂亮,跟你很般配啊,你们两个简直是绝配啊!”
一个没脑子的,一个靠下半身儿支配思维,可不就是绝配吗?
沈若梅也不晓得她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虽然很喜欢听她说她跟小丁公子般配,但是一看她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又觉得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