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像是处理一件垃圾似的,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感情。
“是,主子!”英战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向地上那人走了过去。
沈若兰见识过那化骨水儿的利害的,想想刚才还是个大活人呢,一转眼的功夫就要化成一滩水了,不觉身上一阵森冷,她迅速向胡同外面走去,不想目睹那残忍的一幕。
走出胡同,沈若兰忍不住立住脚步,对跟在身后的男人说:“齐爷,很谢谢您能仗义出手帮我,虽然我自己完全应付的来,并不需要您的帮助,但是您能在那个时刻出手,我还是很感激的。”
顿了一下,她又说:“只是,我希望您不要这样随意的杀人了,至少别因为我这样随意杀人,我会有负罪感。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被你这样轻易的杀死,我觉得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那个人是有错,可我觉得痛打他一顿,或者打残他就足够了,何必非要置人于死地呢?他罪不至死却被你杀了,往后就算是能改,想变成好人也没有机会了,我觉得这样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太不应该。何况,他死了,他的父母家人得多难过?您这一剑下去,杀死的可能不止一个人,也许是一家人呢!”
淳于珟迷了眯眼,悠悠的说:“看不出,你还有点儿善心呢!不过爷也不妨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