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要是不想跟他并肩而坐的话,就只能与他相对而坐了。
几乎没怎么犹豫,她就选择了跟他相对而坐,这样既不用离他太近,也能看见他的表情和样子。
“讲吧!”
沈若兰刚一坐定,淳于珟就开了口,有点儿迫不及待的要听故事了。
为了珍珠和人参,沈若兰清了清嗓子,开始讲了…。
淳于珟听得很认真,沈若兰讲的也很投入,从《隔岸观火》讲到《笑里藏刀》又从《笑里藏刀》讲到《顺手牵羊》,这一讲,就讲了一路,直到马车到达县城的段家绣坊,沈若兰才停下来。
“齐爷,我到了,要进去了,您去哪?我让车子送您过去吧!”下车前,沈若兰好心的问了一句。
淳于珟哪都不想去,来这儿也完全是陪她来的,只是不好意思明说而已,他轻咳了一声,道:“无需你惦记,管好你自己就好。”
沈若兰一听他这么不知好歹,气得扭头就走,哼,自己好心好意要把车子让给他用,他还端上了,有本事别坐车,走着去办你的事儿啊?
进了绣坊后,沈若兰一下子忘了生气了,因为她发现绣坊里面的绣娘似乎比上回都多了,大家都坐在自己的绣品前,弯腰专心的绣着,忙的都顾不上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