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判决决定写好后,就有人端着判决状子和印泥,来让薛怜儿画押了。
薛怜儿听到赵府尹的判决后,整个人都吓傻了,怔愣的呆在那里,直到人家过来抓着她的手按手印,她才如梦初醒,大喊大叫起来:“不要,老爷,您不能这样对我,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放开我,我不要下大牢……”
可惜,她的哭闹喊叫没有任何作用,两个身强力健的衙役掰着她的手指头,强按着她在判决书上按了手印儿,随后,便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拖下去了。
“七爷,这次都是下官的疏忽,让沈姑娘受委屈了,下官愧疚,下官惶恐,不如这样吧,那匹浮光锦就送给沈姑娘,算是下官赔偿给沈姑娘的一点儿薄礼。”赵府尹一边贴贴呼呼的说,一边满脸堆笑地转向沈若兰,“还请沈姑娘笑纳啊。”
沈若兰就因为他的小妾才遭到这份无妄之灾的,自然也用不跟他客气,既然他要赔偿,她就坦然受之了好了。
“如此,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从吉州府衙出来的时候,沈若兰的手里多了一匹价值六百两银子的浮光锦。
她抱着浮光锦跟在淳于珟的身后,走到了淳于珟的马车旁时,沈若兰顿住了脚步,感激的说:“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