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的尴尬,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啊?
自从随师傅练功,他都是每天早上一柱朝天,平时的时候除了嘘嘘根本不这样,谁想到被她一碰就这样了呢?
太丢人了,她一定以为自己是禽兽吧!
虽然窘迫,但这会儿也不能认怂,更不能认错,不然他就真被她当禽兽了。
所以,硬着头皮辩强辩道,“爷有尿了,不行吗?”
沈若兰咬牙:“好,你去尿,我等着!”
淳于珟咳了一声,“爷懒得去,你换你的药好了,等换完了再去也来得及!”
沈若兰冷笑,臭不要脸的,脸都红了还狡辩呢,一看就撒谎呢!
手下的力度加重了,原本温温痒痒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摩擦伤口的疼痛,淳于珟被痛得一皱眉,却没有吭声。
知道她是在变相的惩罚自己呢,这会儿他要是说重了,她肯定得说‘我掌控不好力度,不如下回你另请高明吧。’然后就手就撂挑子了……
他可不想别人来摆弄他的身体,情愿痛也让她给他换药,他新欢她摆弄自己的身体,便是痛也痛得爽快,像喝了烈酒似的,爽的他直想破功、破功、破功……
他今年都二十五了,不可能一辈子都练童子功,第一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