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喝道,“快起来,当心别人看见。”
这儿是靠山屯儿,屯子里的每个人都认识自己,让一个陌生男人举个盒子跪在自己家大门口,村民看了会咋看她啊?
英战听话的起了身,说:“主子写给姑娘的信,吩咐小的请姑娘也给他回一封,小的给他带回去。”
沈若兰还在继续警惕的四下看呢,边看边紧张的说:“别在这儿说了,快进院儿吧,让人看见就遭了!”
英战牵着马跟她进了院子,把马拴在了院子里,随她走进屋去。
沈若兰抱着锦匣进了屋,将匣子放在了炕上,匣子是沉香木制的,打磨光滑,上面还雕刻着精致的纹章。外面裹着千金一尺的蜀锦,温柔地包住了木匣的棱角。光是一个匣子便如此贵重,里面的东西肯定更贵重无匹了!
打开匣子时,见里面盛着一支无比华美精致的兰花玉簪,拿起簪子放到眼前仔细瞧了瞧,都能看见兰花逼真到薄薄的花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这支玉簪可以说是这个时代工艺的巅峰之作了,非皇家不能有。
太贵重了!
她皱了下眉,把簪子放了回去,见锦匣的底下放着一帧花笺,上面龙飞凤舞的歇着,“兰花不是花,是我眼中人。难将湘管笔,写出此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