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住她的手,往屋里走去。
沈若兰挣了两下没有挣脱,被他拉进屋里,进屋后,没等她开口抗议,他就自动的松开了手,从一个案子上拿起一个锦盒,递到了她的手上。
“送你的。”
沈若兰见到这精致的蜀锦锦盒,干笑了两下,“这又是什么?”
淳于珟在旁边坐下了,也不说话,就含笑默默看着她,示意她自己打开。
沈若兰只好打开了盒子,打开后,看着里面盛着一对鎏金滴珠耳坠,且不说镂空的鸟雀多么精致,光是一支耳坠上的珍珠就有价无市。
“这是东珠吧。”沈若兰感叹道!
这东珠质地圆润硕大,色泽晶莹透澈,因以天然形成,无植核等培养工艺,得之不易,弥足珍贵。她在光线下微微移动宝盒,看着珍珠折射的五彩光芒,便知道这是两颗上等东珠。要知道上等东珠的得来更为不易,有时在盛满船只的成百上千的珠蚌中才能得到一颗上好的东珠。正如乾隆帝在御制诗《采珠行》中发出的感慨:“百难获一称奇珍”。
“看样式应该是宮制的,怕是高位后妃才能用的吧。”沈若兰不太懂淳于珟是什么意思,为啥要把这种妃子才配带的耳坠子给她,是想叫她逾越犯罪吗?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