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又快又准,沈若兰想反抗,可惜嘴巴被堵住了,脑袋也被他给捧住了,不让她乱动。
沈若兰想反抗又不敢出太大的动静,怕吵醒隔壁的竹儿,便伸出手,狠狠的拧在了他的胳膊上。
叫你耍流氓,掐死你!
然而,这男人常年高强度的训练,把身子锻炼的铜浇铁铸似的,沈若兰使劲儿拧了他好几下,愣是没拧动他!
“呵——”
黑暗中,他眸子微微弯起,似乎因为沈若兰没能掐得动他感到得意。
沈若兰一见他这般,便换了招子,曲起手指将手伸到了他的腋下,在他的腋下挠起来。
这下子,淳于珟得意不起来了,那两只小手儿挠到他的瞬间,他一下子停下了,气急败坏的抬起头,一把抓住那两只顽皮的小手儿,低声磨牙:“乖滑的东西,敢捉弄爷,皮子紧了是不是?”
沈若兰不甘示弱道:“谁叫你随便儿亲我了,你要是再敢随便亲我,我还痒痒你!”
淳于珟将她那两只小手儿桎梏在她头顶的上方,只一只手就禁锢住了,随后又低下头,惩罚似的咬住了她,厮磨了半天,直到把她的嘴唇都亲肿了方才罢休。
“兰儿!”
他松开了她的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