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四望,看得眼睛都酸了,也看不到一户人家,四下里更没有一丝人迹。
沈若梅慌了,她垂下嘴角,咧着嘴差点哭出来,这时,忽然看见庙前的土道上有两道车轱辘行过的痕迹。
她心中一动,这痕迹,必定是那伙儿人留下的,只要顺着这痕迹走,应该就能找到去吉州城里的路。
她找了一根树枝,拄着树枝,趔趔趄趄的顺着那两道车痕走了。
此处位于吉州北部,离吉州城十几里远,四下里一片荒芜,沈若梅踉踉跄跄的只走出一里多远,就坚持不下去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呜的哭起来。
身上好疼,特别是那里,跟被人撕开了似的,每走一步走钻心的疼,连屁股都疼,像被人用刀子划破了皮似的。
她呜呜噎噎的哭了半晌,只是这荒郊野外的,哭死了也没人搭理她,哭了一会儿后,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知道哭没有用,便又挣扎着起身,继续赶路……
这样走走停停的,一直走出五六里路,终于看到有人烟了。
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不大的村落,稀稀疏疏的盖着几件房子,还有几间房子的屋顶正冒着炊烟呢,想来是做午饭呢!
沈若梅又惊又喜,这会儿她又渴又饿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