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不可能了,便直言说,“不,你在本王的心中,是个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该往我头上带这种帽子啊……”
安安痛苦而又委屈的望着他,脸上写满了悲愤,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那副表情,着实的膈应到湛王殿下了,让他立刻想到了一个歇后语——既想当婊子,又想立贞洁牌坊!
他撇开眼睛,呵呵笑着说,“你认为是本王诬陷你去?那你给本王解释解释,那次订婚的宫宴上,你为什么会中毒?别告诉本王你只是被纯曦那个蠢货害的,她可是只想给你下泻药,叫你丢丑而已,没想过要你的命,你现在为什么会落到这般田地,你自己心知肚明!”
一番话,顿时让安安郡主惊惧不已,脸上的表情也由委屈切换成了恐惧,她睁大了眼睛,脸色苍白道,“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不懂?呵呵——”
见她想抵赖不敢承认,淳于珟冷笑一声,残酷而又冷厉的说,“不懂,本王就在给你说明白些,本王觉得,一个为除异己,不惜给自己下毒陷害对手的女人,还不如唯利是图,贪爱银钱的女人好呢……”
这下说得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