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别的什么值得您反对的,儿子真心喜欢她,不在乎她的出身,求母后成全了儿子吧!”
见儿子为沈若兰向自己下跪,孝端太后又气又恨,她捶着案几,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说:“老七,男儿膝下有黄金,你怎么可以为了那么个贱东西下跪?她配吗?”
没等太后骂完,淳于珟就冷声打断了她,“母后,兰儿不是贱东西,她是儿子这辈子唯一喜欢上的姑娘,也是儿子眼中最好的姑娘,求母后不要再用那样的字眼儿诋毁她,儿子会伤心!”
“她好?”孝端太后讥讽的孝道,“你听过哪个好姑娘会当众跟男人亲嘴儿?会毫无顾忌的跟一个男人挨挨擦擦的骑在一匹马上?还三更半夜的往自己屋里招男人?她干得那些龌龊事儿,哪一件不是被人所不齿,有违妇德的?可笑你被她给迷住了心窍,还把那种下作的贱东西当成心肝宝贝哩?真真是白长了这双眼睛了,竟连这点儿事儿都分辨不出来!”
淳于珟听罢,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郑重道:“亲嘴的事儿,是儿子不好,当时她不肯跟答应嫁我,我一气之下才做了那番孟浪之举,兰儿她并不愿意,是儿子强迫她的。”
“还有一起骑马的事,那是为了救她母亲性命急着赶时间,才不得已而为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