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宰杀,野羊肉入了他们娘两的‘虎口’,野羊的腰子被焙干做了药材。
这个偏方果然很管用,沈德俭才吃完这两幅野羊腰子泡黄酒,那里就真的好了,今晚睡觉时梦到了红棉,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宝贝儿竟然硬了。
沈德贵又惊又喜,万分激动,拿手拨弄了好几下,还是硬硬的,看来,是真的痊愈了!
他激动得又哭又笑的,把老娘都给召进来了,刘氏一进屋,沈德贵就激动得朝她喊道:“娘,成了,我成了,我不是太监,我又是男人了……”
刘氏听了,也激动得不得了,还掀起儿子的被子看了一眼,看到儿子真的好了,刘氏也是万分激动,她最喜欢沈德贵了,当初沈德贵变成太监,差点儿把她给心疼死,这下好了,儿子又恢复了,她的日子也有盼头了!
刘氏激动的一屁股坐在炕沿儿上,跟她儿子一样,也是又哭又笑的,跟疯了似的。
隔壁的沈大春儿两口子已经睡下了,听到隔壁传出又哭又笑的声音,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呢。大春欠起身子说:“这是咋了?我过去悄悄去。”
彩霞一把拉住他,哼了一声,说,“别管他们,那娘俩没一个好东西,一个比一个缺德,上他们家管事儿去,准捞不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