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唠这些闲嗑儿,她觉得她之所以说这些没用的,大概是怕外面有人偷听墙角,不敢说那些范劲的话吧。
闲话了一会儿,沈若兰假装站起来欣赏挂在墙上的簪花仕女图,走到窗前时刻意往外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刚才被打发出去的两个丫头正贴着墙根儿坐在窗户底下听屋里的话呢,可见,段夫人的担忧还是不无道理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正说着呢,段夫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绣的荷包,荷包不大,却塞得鼓鼓的,一看里面就藏了不少东西,她把荷包一把塞到了沈若兰的手中,还冲她眨了眨眼。
沈若兰不明就里,这时,段夫人用自己的手指蘸着茶水,在炕沿儿上写了一个“信”字,示意她那个荷包里有信,会把一切跟她说明白的。
如此,沈若兰也就放心了。
她假装把荷包塞进怀中(实际上是收进了空间里),又略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外面那两个丫头见她要走,便把她送了出去,而带她来的那个段家小姐,也就是段夫人的大女儿,在把她送到段夫人的院子后就没影儿了。
两个丫头把她送到段夫人院子的门口儿,就没再送她直接回去了,显然是没把她当回事儿,不然怎么也得把她送到大门口儿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