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他很快就能跟她成就好事呢,到时候也就水到渠成了。谁知他今儿不知怎么了,躺下后没跟她亲热,反倒悠闲的跟她聊起天儿来。先问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家中还有什么人?又有什么兴趣爱好等等?啰啰嗦嗦的说一大堆,把沈若梅都要急死了。
她都感受到里面的鸽子血在慢慢的融化呢,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情急之下,她顾不上矜持了,故意靠过去跟他挨挨擦擦的,想挑起他的浴火,好跟他玉成好事。
谁知他竟毫不理会,像是没感受到她的挑逗似的,依旧兴跟她聊着那些没用的废话。
渐渐的,沈若梅感受到里面的冻鸽子彻底血融化了,都缓缓的淌出来了。
她暗道一声不好,急得差点儿哭了。
现在都这样了,她只能诈称自己来月事了,不然也没法解释啊!
李大官人听闻她忽然来了月事,就起身穿衣走了。古人对女人的月信很忌讳,认为是不干净的东西,若沾染了定会倒霉的,所以这位也走了也属正常。
他是没事人似的走了,可苦了沈若梅了,她明明没有来月信,却不得不装作有月信的样子,在未来的几天里,不仅不能跟大官人颠鸾倒凤了,还必须得弄出些血来。否则万一被这